弗兰肯斯壳

【Tycutio】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现代AU

(连看完两场罗朱回来炸裂:我爱你们,我爱你们,我爱你们。JE小哥有毒,演表哥的nicolas今天晚场完美到上天。)

(下午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动作。。。字面上就是mercutio靠在tybalt身上滚了一圈。晚场,mercutio直接虚亲了一下tybalt,大概就差几厘米就亲到了吧。)


酒吧里背景音乐震耳欲聋,茂丘西奥抖累了身体之后跌到一边吧台上喝酒。吧台拐角的一个男人一直在看他,看他的同时舔了舔下嘴唇。那个男人黑发、成熟、性感,茂丘西奥喘息着,端起刚被放在他面前的酒杯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那男人的面前。

男人的呼吸因为他的靠近而加速了,茂丘西奥看着他先是喝了口酒,然后抬手搂住了他的腰,摸了起来。

“我整晚都在盯着你。”男人低声说。

茂丘西奥觉得这套钓人求爱的把戏很好玩,他也确实见过太多,因此他大笑了起来。往往这些男人或女人,上一秒还对他有些吸引力,下一秒就立刻成了世界上最无聊的人——茂丘西奥就是这个毛病,一直改不了。

“盯着我?为什么?噢噢噢噢,提醒你,我可说不定是什么变态杀人狂,等你和我一路亲到没人的地方……杀人不是比做爱好玩?”

黑发男人笑了起来:“对于维罗纳来说或许是,但对于我来说不是……”

男人说着便吻上了茂丘西奥的唇。这男人确实和他的胃口,因此他也上身前倾顺势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你是哪家的?”男人在湿吻的间隙问他。

这话让茂丘西奥皱起了眉。

“哦,不不不宝贝儿,你难道也是那种只挑自己人的?”

男人还在不停地吻他:“只是不想惹麻烦。”

茂丘西奥耸了耸肩:“我是亲王的侄子。”

男人在他身上上下的手一下子停住了,甚至还将茂丘西奥稍稍推开了一段距离。这种行为立刻让茂丘西奥心中不爽,性欲减半,甚至有些失望。

他本来还真的挺喜欢这男人。

黑发男人的眼神在慢慢地有了一些冷意。这些冷意直接穿进了茂丘西奥的胸膛。他不会难过,只是觉得扫兴。

“哦,”男人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你就是那个茂丘西奥。”

“哪个茂丘西奥?”

“那个不姓蒙太古却深爱着蒙太古的茂丘西奥。”男人叹了口气,接着有些自嘲地冷笑了一声,“彼得鲁乔,你可以叫我彼得。”

茂丘西奥下意识地后撤了一步,焦躁的音乐震得他头蒙。他这才想起来这男人是谁,开始觉得他眼熟。这人是提伯尔特最好的朋友之一,应该比提伯尔特大两三岁,也是卡普莱特家的一个什么旁系少爷。茂丘西奥眯了眯眼,嘴角挂上了点笑意,抬手放在了男人的颈间,同时又坐回到了男人的腿上。

彼得鲁乔的上身微微后撤了一些。

“说真的,不是因为你跟蒙太古交好才不行。”彼得鲁乔耸了耸肩,“我只是不想跟苦情浪荡子搅在一起。平时看够了提伯尔特为了朱丽叶伤心买醉四处滥交,我对这种类型有些障碍。”

这一段话彻底让茂丘西奥有些不明所以。他还以为自己是维罗纳最会说胡话的,没想到彼得鲁乔还有这手?

“苦情浪荡子?”茂丘西奥笑得浑身乱颤,“你说我?天哪,别他妈把我跟猫王子混为一谈,我最受不了的可就是他那种——”

茂丘西奥胡乱地比划了两下,希望彼得鲁乔能明白他的意思。大概就是说提伯尔特一副可怜可恨的样子平时横行霸道却还偏偏说自己一腔纯情守护家族守护自己悲苦的单恋偶尔还非要露出一种无辜挣扎的表情。

彼得鲁乔显然懂了,他笑了起来,然后把茂丘西奥从他身上推了下去。

“滚远点吧,我不招惹猫王子招惹的人。”


“招惹”这个词有很多意思,茂丘西奥和彼得鲁乔的那种招惹叫做招惹,茂丘西奥现在对提伯尔特的这种招惹也叫招惹。他知道自己大概是在酒吧吃了些小药片,正在云端高处,脚下没有准头,所以爬提伯尔特家的墙爬得比平时小心一些。不过即使眼前全是重影和闪烁的光圈,茂丘西奥也能顺利摸到提伯尔特卧室的窗户。

提伯尔特有一张一米八的大床。

茂丘西奥轻车熟路撬开了右边的窗户,跳了进去。他不知道自己手脚够不够轻,但不论他有多清醒小心手脚有多轻,提伯尔特也能在他跳进去的第一时间惊醒。

因此茂丘西奥在提伯尔特能发出什么严厉质问之前先下手为强,直接跳上了提伯尔特的床骑坐在对方的身上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你和彼得鲁乔说我什么了?”

提伯尔特扒着他的手,剧烈挣扎的同时瞪着他:“从我家,滚出去。”

“哦,猫王子。”茂丘西奥装作柔情蜜意却语调嫌恶地叫了一声,然后俯身给了提伯尔特一个吻,把提伯尔特膈应得不行,“猫王子,你真觉得我跟你一样?我知道,你特别希望找个什么同类来缓解一下你自己的那种,啊,孤单,是吧?喜欢自己表妹,也确实够可怜的。哎哟哟。”

提伯尔特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胸口起伏,想来是已经出离愤怒了。

茂丘西奥的脸冷了下来:“你觉得我喜欢谁?罗密欧?”

提伯尔特干笑了一声,看着茂丘西奥的眼神充满怜悯。茂丘西奥的手下意识收紧了,逼得提伯尔特仰着头。但猫王子的视线仍旧在他身上。茂丘西奥猜测猫王子是在臆想能用目光杀死他。

在理智起作用之前,或许,正是理智突然起了作用——茂丘西奥突然松开了手,直起了上身。他仍坐在提伯尔特身上,双手解放,双膝扣压住提伯尔特的手臂。茂丘西奥解开裤子,开始对着提伯尔特抚摸自己。

提伯尔特剧烈的挣扎起来。

茂丘西奥大笑着滚到了一边。他仰躺在猫王子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一边自慰一边呻吟,叫得特别大声,特别解放自我。

等他解决完一发之后,很自觉地拽了提伯尔特床头的纸擦了擦手,穿好裤子又翻窗户跑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提伯尔特一眼。

提伯尔特自始至终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三天之后在卡普莱特家的宴会上,茂丘西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提伯尔特的身后,单臂环住对方的脖子,先是舌尖在提伯尔特的耳朵边转了几圈,然后闭着提伯尔特跟他来了个湿吻。当然,之后他被对方揍得很惨。

当茂丘西奥刚开始在提伯尔特脚下吃痛呻吟的时候,他抬头,对上了猫王子的视线。猫王子停了下来,自上而下俯视着他。

猫王子的眼神里有痛苦、挣扎、嫌恶,和欲望。

猫王子仿佛能一眼看穿他所有可怜的想法,他则能轻易得知这位提伯尔特内心最深处的渴求。

他们互相窥见对方灵魂的深处。茂丘西奥嘲笑那里竟然有颗美丽缺爱的心,提伯尔特蔑视那种勇敢而无用的真实。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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