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肯斯壳

【悲惨世界】我的领袖伽弗洛什

Fandom: LM

!!!!注意是AU,科幻AU?。。。好吧就是未来AU。

简介:就。。那个脑洞嘛。小G长大成了革命领袖嘛。。。。然后E就是领袖口中的传说。有一点点ER。


6日凌晨一点,我在熟悉的闹铃声中醒来。我睡得并不踏实,更像是在现实和睡梦的边界游走了几个小时,做了很多梦,睁眼的功夫就完全不记得了。

我走出卧室的门,客厅里的灯已经亮了,伽弗洛什站在那在开着门的冰箱面前,正在喝一瓶汽水,同时嘴里小声念叨这什么。他没穿上衣,皱着眉头,看起来还有些睡意,并且正在为这点赶不走的睡意烦躁。

他将冰箱门拨上,转身朝我走了过来。

“休息的还好吗?”

我冲他苦笑了一下。

伽弗洛什耸了耸肩,打了个哈欠后瞥了我一眼,好像因为他没睡醒而对不起我一样。我倒觉得还好,可以看见我们的领袖睡不醒的样子对我来说是一种殊荣,因为他只有在真正的朋友身边才能好好睡觉,而只有他真的睡了个好觉的情况下,醒来后才会对睡眠恋恋不舍。

他的一瓶汽水很快喝完了,我敦促他去刷牙洗脸,并穿上上衣。我则迈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回到主卧室洗漱换衣服。伽弗洛什住在我公寓的一个小阳台上,这个阳台是那种开发商的小甜头,图纸方案上只是个开放的架子,可实际上却可以自己封起来。也因此,那个小阳台装不了空调风机,只能借客厅里的冷气。

等我再出来的时候,伽弗洛什正在热冰箱里剩的两块华夫饼。他看起来已经完全像是一个革命领袖了——领袖气质这东西很难说,毕竟伽弗现在只是换了条黑色长裤、破旧的帆布鞋、上身是一件白体恤和柔软的褐色连帽杉,可也许是因为这身衣服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样子,也许是因为他终于醒了过来,总之,他现在哪里像是做早餐,更像是组织游行。

他将华夫饼端到我的面前,盘子和桌面碰撞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伽弗洛什一边坐下,一边冲我扬了扬眉毛。

“哦,没什么,”我笑了一下,注意力很快被华夫饼吸引,“就是想起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这真的是我冰箱里的东西?”

“烤的时候撒些糖霜加点水,再配任何一种果酱都会不错。”他的上衣袖子被拉到手肘的位置,露出有力的小臂,“我吃过很多不新鲜的东西,总得把它们弄得能下嘴一些。”

我咬了一口华夫饼。严格说起来,华夫饼还是有一些许久未清理的冰箱味,但已经相当不错了。

“今天早上,你对着冰箱说什么呢?”

他愣了一下。

“哦,你说那会儿……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位故人吧。”

“安灼拉?”

他一下子死死盯住了我。

我赶忙摆了摆手:“只是听你说的,似乎是这个名字。”

很多时候,我分不清伽弗口中的故人是否真的存在,还是说这只是他的惯用托辞。他总是说起故人,他有那么多的故人,而我们的几个朋友从他十三四岁起就认识他了,却一个所谓“故人”都没见过。


可能只有一个故人是例外。

我们也是三个月前才开始知道这个例外的存在的。三月份的时候,李带来情报说军队再一次启动了购置计划,从M星开采高放射性矿石并进口用于武器试验。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资料准备上传互联网公布,海关却迟迟不见那些要命的东西,伽弗洛什觉得不对,就找了他之前的一些朋友再去调查,才发现军队准备将矿石运到智神星去。

伽弗洛什只是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立刻到公司请调,下一个月就调派到智神航天港。那地方很少有人愿意去,因此这事很容易就做成了。

伽弗做事其实就是从街边的小团体开始的,因此他认识很多社会最底层的人,这些人闹闹暴动还可以,做正经事却往往不行。但也有个别的,不仅孑然一身没什么牵挂,而且习惯了摸爬滚打,很有生存智慧。这些人不会听任何人的命令,只把自己的生存作为第一要义,但伽弗洛什,却有办法把他们集结起来。

这三个月,伽弗陆陆续续叫了十几个这样的人过来,再加上我们团体本有的几个人,基本有把握在智神港将载有矿石的货物飞船劫持走。我的工作就是航天港的运行控制,需要熟悉港口的一切。因此我一到任,就可以接触到港口的几乎所有信息,我不断将这些信息带到我们的会议上,用于制定更快速安全的计划。

五月的一天,伽弗带着我一起去主城区见了一个人。

伽弗洛什叫他“马吕斯”。直觉告诉我,伽弗并不喜欢那个人。那是个中年男人,家境殷实,妻子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儿,但现在,却被一种世俗气息罩在脸上,硬是把那些单纯干净的五官给毁了。他们有三个孩子,我们去的时候,马吕斯的妻子正准备开车去送孩子们上学,而马吕斯握着平板电脑,也要去上班。

我一眼就看出来他在政府部门工作。

那个马吕斯看到伽弗洛什的时候,眼神一下子变了,好像硬是从那个驱壳里钻出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可那也就是短短几秒钟的事情,等马吕斯转过头和他妻子说完几句悄悄话之后,就又变回了那个中年政府官员。

伽弗洛什手插在帽衫的口袋里,上前了一步:“还认得我?”

那人叹了口气。

“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伽弗洛什。”说完,他又赶忙加了一句,“我以为你死了。”

伽弗洛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我猜测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个隐秘的过去的故事。

因此我猜测,马吕斯大概就是所谓的“故人”之一。

马吕斯还要说什么,却被伽弗打断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有些事情,可能会跟你有关,我想还是告诉你。”

于是我们三个走进了马吕斯家。进去之后,看着家里的摆设和挂画,我才意识到马吕斯家祖辈应该也是有些历史的大家族。马吕斯将我们领进了他的书房,伽弗洛什一直在随意地走动,左看右看,可当他的视线看到某个东西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住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个相框,相框里有一朵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红白蓝三色花。于是我恍然大悟,明白了自己手腕上红白蓝三色腕带的来源。

伽弗洛什突然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留着。不过政府强迫人们忘记,所以现在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马吕斯说。

伽弗突然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忘记谁?”

“他们。”马吕斯说,“还有她。”

伽弗的面色缓和了一些,他俩沉默了一会儿。马吕斯示意我们坐下,但伽弗洛什只是又迈开脚步,在马吕斯的书房里转了起来。

他好像在考量那人的藏书。

“你的孩子们,他们很可爱。”伽弗语气随意,“所以这事我还是得告诉你。只当是个善意的提醒吧。军队要把M星开采的高放射性矿石放这里进行实验,我准备阻止他们。如果我成功了,至少也是一场动荡和丑闻。如果我没成功,那矿石就要留在这颗小行星上。我知道,你之所以离开地球,跑来这里,大概就是想跟这些做个了断。但现在既然涉及到了你家人的安全……”

伽弗洛什正好转到了门边,停下脚步。我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总之我话说到这里,就这样吧。”

他没说再见,和我一起离开了马吕斯的住宅。

离那地方越远,伽弗洛什的情绪就更好一些。我看他脸色缓和,就拍了拍他的肩背,传达安慰。

“你不喜欢那个马吕斯?那干嘛还专门来提醒他。”

伽弗洛什只是笑了一下:“没办法,我也不想来。可我想了想觉得,这大概是他会做的事情吧。”

“他?”

当我问到这里,伽弗洛什就不再回答了。


凌晨三点,我开飞行器到港口接班。伽弗洛什藏在我的飞行器里,我们的人被我安排在航站楼和维修库的好几个地方。三点四十,我在监控屏幕上看见了浩渺星空中的一个点,那正是正在预接近港口的军方运输船。军队今天在港口也有部队,我们的不过是个民间革命组织,可打不过军队,因此只能靠出其不意和闪电速度。

看着视野中逐渐变大、快要对接着陆的飞船,我不动声色地带着通讯装置回到了飞行器旁,敲了敲飞行器的外玻璃。伽弗洛什很快开了门,我俩对视了一眼,我冲他举了举偷来的通讯装置,他冲我笑了一下。

上车关门,脱下了防护外衣。

“给,”我把通信装置扔给他,“左边频率,调到E,就是紧急通波。然后你按下发话键,港口及周边所有的飞船就都能听到你说话了。除了军方飞船嫌弃通波不安全,从来不用。混乱一开始,就要看他们的了。”

伽弗洛什点了点头,摆弄着通讯装置。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过头,认真看着他的侧脸。

那是一张带着孩子气的苍老的脸。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会显出这种近乎残酷的老成和稳重。不如说,相比之下更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样的一张脸上,会容得下那一点孩童的天真。

我多少了解他的成长背景,到底是什么能让他对自己手下留情,留一些最纯粹的希望和信仰?

“事到如今了,可来不及后悔了。”我轻声对他说。

他奇怪地抬头看了我一眼:“为什么会后悔?喂,你可别说你后悔了。”

我白了他一眼。

他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会后悔。不过,我也不会学安灼拉,我们随时准备撤离。”

“逃跑。”

“随你怎么说,都一样。逃跑是高尚的生存技能。”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三色腕带。

“这个安灼拉到底是谁?别跟我说是你童年女神。”

伽弗洛什知道我在舒缓气氛,短暂地笑了一下,不过神情很快严肃起来。不是紧张,只是一种认真。

“是我的领袖。”

他停顿了一下

“是我的兄弟。”

“他……怎么了?”

伽弗洛什的脸皱了皱,一副他也没搞懂的样子。

“好像是和朋友、和爱人一起死了吧。”

这结果不出我所料。我点了点头。那艘货船已经着陆了。

“开始吧。”

伽弗洛什没有任何迟疑,很干脆地打开了紧急通波。他将话筒凑到嘴边,嘴角带上了一贯的笑意。

这一直都是我最喜欢伽弗洛什的地方。

“大家晚上、早上好。我是伽弗洛什。现在,为了自由,为了生活,为了人民,也为了这可爱的宇宙星辰,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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