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肯斯壳

巴德尔协奏曲(波动说/微粒说拟人)

Title: Concerto for Balder (总觉得后边还要有个in D minor之类的东西233333

Fandom: Theories

Relationship: Wave Theory/Particle Theory


二 根基

在圣城的最中心位置,有一块绝大多数人都进不去的土地。人们只能透过常闭的铁门超里边看上几眼——里边是成片成片的绿色草坪和花园,而在草坪的尽头,是一座华丽的大房子。

牛顿庄园是圣城里所有居民自愿捐出来资金建成的,但建成之后的三年,牛顿本人出资要求工匠在庄园外围加了一圈围墙。人们大多只能见到牛顿从庄园里出来,却很少有人能进去这个居住着他们所尊重之人的地方。牛顿这几年从庄园里程出来的时候会牵着一个小男孩,年纪不大,金发雀斑,有一种古典的美感。少年名字叫帕提克,一举一动一直都很得体优雅,即使经常和牛顿出现在各种场合,但人们心中多少是有些同情这个少年的,因为他从小就只“生活”在庄园里。

没有人知道他在人后是什么样,或许除了惠更斯和韦乌。

说起来,这是个意外。至少对于帕提克来说是的。他喜欢和牛顿一起出去,但说实话,更喜欢在庄园里的时候,牛顿在工作,自己身边没有其他人——这样他就可以表现出自己本来的样子。他其实没有那么优雅有理,他其实有些时候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处理自己光学“王储”的身份,他其实有些害怕牛顿。害怕牛顿本身,更害怕让牛顿失望。

在他更小一些的时候,他的这位父亲还会与他一起玩耍,陪伴他度过童年。但随着他长大,牛顿的精力有了些许的转移,而帕提克并不喜欢这些转移。

他的父亲开始炼制奇怪的东西,将各种物质混在一起想要得到其他的,可帕提克的直觉告诉他,这些是和自己不同的——和科学不太一样的东西。


在帕提克的世界里,没有人能够构成威胁。

且不说他的父亲是牛顿,就单单牛顿本身,些许的奇怪和疏远并不能使帕提克真正将其视作值得忧虑的事情。

他已经一整天没有见到牛顿了,牛顿又窝在炼金房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帕提克第一百五十三次跑遍了主房的所有角落。他在地下室里假装自己是被关起来的犯人,在花园里假装自己在冒险,在马厩边又装作技术娴熟的驯马师……但当他从中榨干了所有的乐趣之后,牛顿仍旧没有从炼金房里出来。

他感到自己被轻视了,有些孩子气地堵着气走到了牛顿的炼金房门外,甚至没有敲门,直接就走了进去。

那地方……让他不舒服。就像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炼金房一样,帕提克觉得这个炼金房不属于光学圣城,它不应该存在在这里——即使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它的存在。

“父亲?”他试着叫了一声,之前的脾气有些被这地方吓住了,“父亲,你在里边吗?”

帕提克又走进了一些,他绕过了又一扇门,却仍旧没有牛顿的身影。他转了一圈之后愈发不想呆在这里,于是皱着一张脸,准备出去。

走出之前他绕过的那扇门的时候,他差点撞在了牛顿的身上。

本来就有些紧张和不安的小男孩彻底被吓住了,猛地退后一步之后直愣愣地叫了一声“父亲”。牛顿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帕提克,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开口前在训斥和安抚之间摇摆。

“你怎么在这儿?”他仍旧皱着眉,冷冰冰地问道。

“只是,只是……您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我就想过来……看看。”

帕提克咬了咬下嘴唇。

这孩子的雀斑太重了,牛顿突然想到。这孩子有一个精致的脸,发色纯正,或许在他心情好的时候,那些雀斑会被他看做帕提克的某种标志,但现在,他只觉得那些浅褐色的斑点在雪白的皮肤上非常碍眼。

“出去。”

帕提克吓了一跳,身子缩了一下,全无平日里的得体稳重。牛顿皱了皱眉,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出去吧,我一会还有个人要见,你自己看看书或者自己玩。”

牛顿的整个下午过得都不算顺心,显示觉得帕提克有些烦人,接着和惠更斯聊了一会儿之后开始忍不住和对方吵了起来。惠更斯大概是脑子有病了才会觉得波动说站得住脚,还有他旁边跟着的那个小孩,一看就知道并没有什么值得发展的潜力。

但他却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个毫无威胁的小理论而焦虑烦躁起来。

房子外边的花园里,帕提克打了一桶肥皂水在玩吹泡泡。他刚刚隐约听见了父亲和另一个男人的争执,尤其那男人身边跟的那个孩子,脸上的表情让帕提克心里腾起止不住的排斥厌恶。

他毕竟只是个孩子,因此当那两个人出来的时候,他没忍住就把手边小木桶里边的肥皂水全部泼到了另一个孩子的身上。

波动说?到底是哪里跑来的野种。

“滚远点吧,异端!”

那个男孩儿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你这样没教养的人!”

帕提克有些愣住了,因为他年纪不大,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威胁”。但他却隐约觉得,这个一身肥皂水的男孩儿对他来说是一种“威胁”。威胁让他觉得心虚,可也有些兴奋。

“对敌人不需要礼貌。”

帕提克这么说着,却在心里开始打鼓。因为他在脱口而出敌人的一瞬间,突然犹豫了起来,总觉得这个称呼有那么点儿不对。

他感到自己有些不一样了,从内心深处的,因为见到了这个“威胁他”的卷发男孩儿而引起的不一样。然而他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并未深思,他只是被韦乌惹怒了,想要抹去对方眼神里自己所没有的坚定,想要让他的父亲牛顿再一次地为他感到骄傲,想要让对方低头,承认自己的正确和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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