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肯斯壳

【林鲍】这个不甜回来我心里难受

真胡写。。。(挥。

自我臆想和自我安慰 与真人无关嗯。。。


鲍春来第一次和林丹接吻,是在两个人17岁的时候。有一次训练的时候鲍春来伤了手腕,因此下场之后脾气很不好。他和林丹从来都是住同一个房间,对方当然也就很快地发现了他的情绪很差。当时他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发现林丹坐在床沿看着他,刚训练完的汗还没下,那么认真地看着他,问他说手腕还疼吗。

没有人敢跟低气压的鲍春来提他手腕受伤的事情,但是林丹问了。

然后鲍春来才发现他确实是需要别人的询问的。

他摇了摇头说不疼,林丹显然不信因此就几乎是捧着他的手腕反复地看。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吻上对方的,但对方的反应显然比他自己还要强烈。

带着青少年的冒失和朝气,充满希望的气息。

每一次,每一次他和除林丹之外的其他人接吻,都需要在头脑里臆想另外一个人。这让他觉得挺可悲的,却也往往乐在其中。

如果对方给他的感觉能再有攻击性一些……不,不对,攻击性只是表面,真正不一样的,是所有或是冲突或是和谐之下的温柔。

林丹给他的是其他所有人都给不了的温柔。

“小鲍。”

熟悉的声音让鲍春来吓了一跳,他几乎以为那只是自己的臆想了。可是杨宗纬中断了吻,朝房门的方向看了过去。

因此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转过身,看到林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林丹浑身的肌肉都是紧张的,眼神直盯着他,甚至有些吓人。

不需要任何人说,他也知道林丹的情绪已经在真正爆发的边缘了。

但他也只能看着林丹,沉默了几秒:“我给你钥匙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林丹觉得,大概直觉也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虽然鲍春来给了他钥匙,但出于尊重,一般情况下他是从来不用的。甚至之前,他坐在门前等了十几分钟也压根没有动过钥匙的念头。可他刚刚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突然就觉得需要回去。有些话他还没有说,有些事情,他还想要做。

因此他回去了,也敲了门,可并没有人应。而当他鬼使神差用钥匙开了门之后,就看见了鲍春来半跪在地上吻另一个男人。

一只手捂着没有承重的那个膝盖。

然后林丹想起来了他们俩17岁时候的初吻。

“你给了我钥匙,就要知道我会用。”

林丹走过去,站在鲍春来面前。杨宗伟已经站了起来,伸手要拉鲍春来的胳膊,因此他一把把鲍春来拉得离他进了一些,正好避过前者的手。

他盯着鲍春来的眼睛,低头扫了一眼对方的膝盖。

“还疼不疼?”

这句话他问过很多次,每一次小鲍受伤、训练过度,还有04年他为了鼓励对方那球往人身上砸,砸完之后还是他自己走过去问,疼不疼。

鲍春来因为这句话明显的软化下来,叹了口气:“没事,习惯了。这次不严重。”

“真不严重?”

“嗯。”

“那好。”

鲍春来本来想要稍微解释一下他腿伤这次的情况,但在开口之前林丹突然推着他后退两三步把他抵在了那面照片墙上。鲍春来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身体撞击墙壁的那种闷响,林丹的手臂死扣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在墙上的照片之间游走,压不住的歇斯底里。

“小鲍……你看看这些是谁。”他一点一点逼近鲍春来,几乎要贴到对方刚刚被别人吻过的嘴唇,“你他妈刚刚碰的又是谁。”

鲍春来甚至没有功夫去看一看站在旁边的杨宗纬,他有点被林丹吓住了,但是很多很多年以来的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终于有些被对方的疯狂感染到,他和林丹的呼吸一起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看着对方的眼睛,看着其中的情绪,感受着自己胸腔中的情绪,先是心跳,呼吸,身体的本能,然后才能轮到大脑,才能轮到意识。

他用力稍稍推开了林丹,挣开对方的手臂,然后抬手扣住对方的后颈,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不,不单单是因为林丹刚刚离他太近,更因为,他多少有些明白林丹回来是想说些什么。就像让他开始感到疯狂地并不是林丹的吻,而是任何接触对方、占有征服对方、困住对方的机会。

直到鲍春来听见了关门的声音,他才有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因此拉开了他和林丹的距离。两个人都知道屋内的第三人已经走了,可是谁都没有挪开视线向其他地方看哪怕一眼。几秒钟里,鲍春来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东西,两个人的过去,现在,甚至谢杏芳。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到后悔。

因为成绩,因为比赛,因为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因为他曾经给林丹的不公和伤害,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给对方什么东西了。可也许事实并非如此。

说不定潜意识里,他伤退放弃,不再坚持,离开国家队进入娱乐圈,就是在给他和林丹一些空间去喘息,以便于再次靠近。

不甘心是有的,嫉妒是有的,想要赢的欲望战胜一切去伤害对方的时候也有很多,但是爱上羽毛球,走上这条路,摊上林丹,他就是因为觉得庆幸的成分更大才从来不觉得难过和后悔。

他从来没有后悔。

“小鲍,我回来是因为有些话必须要告诉你。”

林丹顿了顿,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知道你会想很多,很多时候,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因此我不想强求你,只希望你能够真的幸福快乐。或许咱们两个之间发生过的很多事情让我们走到兄弟就已经是极限了,因此,如果,做好兄弟是你的选择的话,我肯定会接受它。”

鲍春来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阿芳。”

“阿芳……”林丹的视线因为这个名字明显收敛了一些,但并没有动摇,“我只能说,如果是为你的话,我别无选择。”

因为这句话,鲍春来几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当然,当然,我并不是在向你要求什么。你可以做你的选择,只是不管你选择做什么,或是和谁……至少别再让我看见。”

林丹很诚恳,太过诚恳,有任何人都给不出来的温柔。因此鲍春来闭上眼稍稍摇了摇头,然后再次走上去吻住了他的兄弟。

并不是任何他选择去做的事情都能有一个很好的结果。

但有些事情,他仍旧要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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