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肯斯壳

致歉声明

1. 明显抄袭,原句粘贴。大段情节抄袭拼出来的。我上着夜班有人给我发了链接,我点进去看了确认是抄袭。文章我有部分截图,打码之后放微博了。
2. 原po态度还是挺端正的。
3. 我个人认为抄袭了只要改就还是有机会好好写的。大家可以监督,希望原po改正。
4. 写作无捷径。重在开心。
5. 你们什么什么饭圈我不懂。但蹭热度撕人的麻烦去球。觉得可惜的也大可不必,想看原po写文的鼓励ta监督ta好好写原创。抄的文章删了不可惜。
6. 不用叫老师。只要改了态度诚恳那我们还可以算是写作道路上的同行者。
7. 真的……抄了总会被发现的。

臻子的粉彩盘子:

本人所写的《We guide you home》在搜集资料的过程中搜索到了一些片段,今日得到私信,出自弗.rar老师的《在甚高频里念一首十四行诗》,文中使用的一些句子和某个片段与老师的文章雷同,涉及抄袭,在此郑重向老师道歉,文章已经删除。


这是对我的警醒,非常感谢弗老师对我的帮助,为了表达对老师的歉意,我所写的全部文章也已删除,并承诺以后不在lof上写文。这件事是我道德方面的缺失,也向所有读者道歉,也感谢大家一起走过这段时间。


最后再次向 @弗兰肯斯壳 老师道歉,十分对不起给您带来这样糟心的事情,祝福您生活如意,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也祝愿大家一切都好。

【罗朱|Tycutio】Aimer

我真的是有病(疯狂捂脸)

不知道什么年代的AU。送给可爱的slo罗朱天团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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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密欧和朱丽叶的婚礼上,茂丘西奥当然喝醉了。罗朱两人结婚的时间赶到初夏,结婚的草坪上到处飞些迷迷蒙蒙的小蜜虫,男女宾客们一边一脸憧憬听着结婚誓言,一边嘴角僵硬地把身上粘的虫子打掉。

亲王为两人证婚。教堂之外的一整条街都已经戒严。两条街之外的钟楼四角,狙击手就位了24个小时。


“我恨他那张虚伪的脸。”

“是吗。我倒不觉得我们有多真诚。”

“彼此彼此吧。”朱丽叶躺在房间阳台的躺椅上,金发在阳光下发光,裸露的小腿和脚丫子架在提伯尔特的肚子上,“提伯尔特,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提伯尔特心里立刻警觉起来,脸上却不动声色:“你和舅舅舅妈谈过这事了吗?”

“有什么可谈?”朱丽叶一下子坐了起来,那尚带着些婴儿肥的稚嫩的脸,让提伯尔特难以相信接下来的话真的是眼前这位小女孩儿说的,“我知道他们想让我做什么。这还用得着说吗?嫁去蒙太古家,他们有一万种根本让外人看不出来的方法折磨我。如果不是因为亲王的强权——”

“嘿,小声点。”

朱丽叶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们两家才不会有什么爱,有什么和平。亲王被推翻的第一个小时,我们两家就会打起来。他这一招太高明了,让我和罗密欧结婚,整个婚房就是个雷区,我们俩就要日日生活在雷区里,任何一步踏错了,蒙太古和卡普莱特那’牢不可破的友谊’就要分崩离析。”

“而他坐收渔翁之利。”

“啊,”朱丽叶叹了口气,“我知道,我本应该更恨他和他的权力,可人们却总愿意去恨那些同样可怜的敌人——不如说我们分不清谁是敌人。因为这样更容易。”

提伯尔特握住了朱丽叶的手:“我们可以一起逃走。”

朱丽叶短促地笑了一下。

“我的提伯尔特,你永远那么优柔寡断……可我和你不一样啊。”


卡普莱特和蒙太古两家联姻是全城的大新闻。不懂政治的平民为两家的友谊而感动。婚礼结束之后的一天之内,两个家族的人只要在街上互相碰见,便会相互交换能代表各自家族的衣服或胸章。印有亲王头像的旗帜在这些人的头顶上飘扬,场面非常和谐。

罗密欧被灌了不少酒,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转身用不听使唤的手指反锁了房门。朱丽叶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像一团火焰一样,站在两人巨大的婚床旁边。罗密欧看了她一眼,双手抹了把脸,神情慢慢恢复如常。

他扯开自己的领带,跌坐在床脚的沙发上。

“我们可以合作。”他说。

朱丽叶果断地摇了摇头:“不。”

罗密欧揉了揉脸,舌头发麻,整个食管都是热的,脑子也被酒精泡多了一样不太能思考。

“这是……这是我爸妈的意思。你别在那站着了,坐下吧。”

朱丽叶坐了下来:“我向来最讨厌你们家的就是这点。虚伪,苟且,不作为。如果不是你们懒散、贪图享乐,我们早就可以把亲王的那些破旗从灯柱上扯下来了。把鸵鸟行为当自由,却不敢真的把剑拔出来、把枪口对准他人。简直无可救药。我知道,你们真正想对付的根本不是他,而是我们。”

“你真是太吵了,宝贝儿。”

说完,罗密欧便昏睡了过去。

罗密欧自然长得很是帅气,很是愚蠢。他敞开的领口露出大半个前胸,此时都因为酒精而不正常得红。即使对提伯尔特,朱丽叶也不曾承认的一点就是,她心中并非完全没有丝毫希望,希望自己会和罗密欧坠入爱河。

亦敌亦友的恋人,少女总难以逃脱类似的戏剧化的幻想。

只是她和罗密欧尚可不必做真正的敌人。


说起来,提伯尔特和茂丘西奥倒更能称得上是敌人。

茂丘西奥向亲王报备,说要去监视卡普莱特家的动向,之后便光明正大地冲进了提伯尔特在城郊的一处独栋别墅。提伯尔特正和卡普莱特家的亲族人员开会,讨论如何在亲王的议会中再争取到三个以上的席位。

能源部门亲王一定咬死不放,交通和环境却值得努力。

“别忘了扔个位子给蒙太古家。”提伯尔特手指敲着桌面,平庸的头脑奋力地思考。这些并不是他所擅长的。他擅长的是正面打斗。“这次两家联姻,艾斯卡勒斯一定很满意,所以他的态度也会有所松动。这是朱丽叶用终身幸福换来的机会,我们必须抓住。”

“哈!我就知道你因为朱丽叶结婚,心里痛苦,耿耿于怀得很!”

茂丘西奥一边大叫,一边踹了会议室的门,三步两步跳了进来,看起来心情很好。房间里的人各个吓出一头冷汗,觉得被亲王的侄子抓了现行,自己怕是要被抓起来送去劳动改造。只除了提伯尔特,还平静地坐在桌端,为茂丘西奥打断了自己的思路而生气。

“今天先说到这里吧。”

他挥了挥手,卡普莱特家的人便飞速跑了。

茂丘西奥走到提伯尔特身边,抖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

“提伯尔特,刚才你们所说的话已经被我通过视频录音记录。鉴于你们私自集会,密谋颠覆亲王统治,我要求你现在跟我回到总事务司接受进一步的审问。”

提伯尔特一把扒开了茂丘西奥的手臂:“少来这一套,你知道我非常不喜欢。”

“你都明确说了不喜欢,我怎么能不当回事?”

茂丘西奥今天打扮得很好看。

他的长发难得没有束起,而是在一侧编了几个辫子,好露出他漂亮的侧脸。提伯尔特站起来,将茂丘西奥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茂丘西奥满足一笑,亲了上来。

关于茂丘西奥身体的一切,提伯尔特都很熟悉。但每次他又总是让提伯尔特觉得陌生。他们从14岁开始做|爱,他们14岁的时候,亲王还没有这么丧心病狂,维罗纳还未曾一步一步走入绝境,人性还未在极端境遇中显露,卡普莱特和蒙太古还是真的朋友。

提伯尔特手臂一通狂扫,清出了一块桌面,他把茂丘西奥抱上去,茂丘西奥喜欢被控制,所以低声笑了起来,提伯尔特扒开他的衣服,咬住他的喉结。

“你说我因为朱丽叶伤心,是因为你太爱罗密欧,而正在为他伤心?”

茂丘西奥狡黠的眼睛盯着他,发出一声呻|吟。

提伯尔特摇了摇头:“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别想其他人。”

“我没有。”茂丘西奥咧嘴笑了笑,“我在想你。”

提伯尔特咬着茂丘西奥的侧颈,倾尽全力地cao他。

“你为什么不帮我们?”

茂丘西奥不回答,只是呻|吟。

提伯尔特于是停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帮我们?”

茂丘西奥闭着眼,试图在欲望中寻找语言智慧。

“自由……自由总要自己来争取。”


罗朱大婚之后的一个月,朱丽叶再也受不了牢笼一般的婚姻生活,和罗密欧决斗,并将其误杀。蒙太古和卡普莱特撕破了脸,亲王趁此机会对两家势力进行绞杀。于是,曾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旧账都被翻了出来。提伯尔特被关起来没日没夜地审问,这年代倒没有刑讯逼供那一套,只是每天把他关在小黑屋里,亮一盏扰人的高瓦数白炽灯,轮流有人来找他做笔录,不让他睡觉。

提伯尔特不适合搞这一套,他只会和人正面争斗。所以他听话地认准别人给挖好的坑,一个一个跳了进去。

茂丘西奥为了救他,只能拿枪指着自己叔叔的脑袋,一步一步逼着他叔叔下到了城堡底层关押政治对手的地方。他的手臂肌肉不敢有一点松懈,因此已经僵硬到没有知觉。他略过了蒙太古和卡普莱特两家无能的长辈,只在提伯尔特的房间门口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放了他。”茂丘西奥紧张地说。

亲王点了点头:“你相信我,我是为了维罗纳,我是因为爱她……”

茂丘西奥摇了摇头,笑了起来:“放他出来。”

红色的激光点在两人的身上乱晃。

亲王于是给了旁人一个眼色,提伯尔特房间的铁门被打开了,提伯尔特被架了出来。

多么典型的桥段。

猫王子在看见茂丘西奥那一脸讥讽的时候,眼里突然重燃了一点斗志。他动作敏捷,旁人只觉得眼一花,亲王就从茂丘西奥的手里换到了提伯尔特的手里。只不过枪变成了匕首,匕首上纹着花体的M,是他和茂丘西奥14岁第一次做|爱之后茂丘西奥送给他的。

然而他这一步行差踏错,而且为时已晚。四面八方的子弹飞过来,提伯尔特甚至没有来得及想明白这一切,只是感到茂丘西奥抱住了他,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亲王穿了防弹衣,之前警卫们其实忌惮的是亲王侄子本人。

可架不住漂亮的茂丘西奥要为别人挡子弹。

提伯尔特浑然不觉自己也快死了,只为茂丘西奥的致命伤而怒吼发狂。猫王子发怒了,他甚至从地上跳起来想要报复些什么人,但被茂丘西奥紧紧抱住,脾气也被哄了回去。

“嘿,猫王子,猫王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吗?我当然知道。没人能骗得过茂丘西奥。我早就说过,自由是要你们自己争取的,可自由本身也需要代价,是不是?罗密欧死了,我也伤心,所以你何必为了朱丽叶而装不下去了呢?那就没办法了,你装不下去了,我也就没办法再装下去了。所以我左思右想,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提伯尔特,提伯尔特……为什么你是提伯尔特呢?为什么你要如此虚伪,真诚,冷漠,深情,谨慎,自大……因此你不愿意丢下维罗纳逃跑,因此你让我俩陷入如今这绝境。”

提伯尔特回光返照,觉得自己浑身充盈着力气。他皱了皱眉,抚摸茂丘西奥的侧脸。

“还能动吗?”

“什么?”

“我们该在这里做一次。”

茂丘西奥静默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他为提伯尔特这句绝妙的遗言叫好。他扒开提伯尔特的衣服,毫不留情地又吻又啃,他的手伸进提伯尔特的裤子,握住对方的阴jing。提伯尔特一边礼尚往来,一边拽起他的长发,将他送到自己的嘴边。提伯尔特的舌头最后在他的口腔里转了一圈,之后就慢了下来,退了回去。茂丘西奥赶紧把那条舌头咬住,在猫王子那九条命快要溜走的一瞬间,他拼尽全力,追了上去。





FIN啦

【某航飞行/现场AOC】他又黑我!

炎炎夏日,给大家卖个萌。(根据不怎么真实的事件改编)(绝大多数都是改编)

来源大概就是昨天值放行席的时候飞行员与我的一段扯皮(所扯出的一点背后的故事)加之我的脑补。

绝大多数是我的脑补。



“钱哥,9665要求上客了啊!”

小云工作干得正是朝天热火的时候,接电话都要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才行,她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拿着一支笔往纸上记东西,同时还要再腾出一只手来接电话。因此,祥鹏签派的电话她耽误了好几分钟才接,接了之后,对方说要求组织9665上客。

“上客?机组没在频率里边叫我们啊。”小云耐着性子和签派证实,同时腾出第四只手查看了一下9665的起飞时刻,结果发现很危险,上客再耽误点时间就要赶不上了。

她当即打断了签派的解释:“哦,我想起来了。刚才塔台还打电话来催,说再不关舱门就要把时间给别人了。你们机组还没进场吗?行,我们现在保障上客。”

说完,也不听签派的进一步说辞,直接把电话挂了。

钱学林听见小云叫他,就走到了席位旁边,探头看了看。

“9665要求上客了?”

“是啊,刚才塔台又打电话来催了一遍,说还是叫不到他们机组。我们先上客敢这个时间吧,塔台说如果浪费了时隙要多等两个小时。”

小云说到这,手上动作停了一下:“还是说,先不上客?因为机组不知道什么情况……”

“没事,上吧。”

钱学林平淡果断地撂下四个字,然后坐回自己的主任席位接电话了。


林学乾正站在50度的机坪上被暴晒。他的飞机就在他的旁边,舱门紧闭。他已经给现场指挥中心打了不下十个电话了,但得到的回复一直都是现在由于大面积延误,人员紧张,机务人手不够,已经在路上了。

“林sir,你这衬衫后背都湿完了。行了,别戴那个墨镜了,等你晒完这一个小时,正好脸上两个白圈,就是那个,大熊猫的负片效果。”

副驾看透不说透,反正也是热,就干脆借嘲笑他来发泄自己心中的火热。

林学乾脸上都是汗水,所以面子自然挂不住,他又四处看了看,还指望着能看见一个机务的身影。

“操,怎么还不来人。”

“你倒是直接给现场打电话啊!”

林学乾不说话了,闷着头继续等。反正飞机赶不上时间走不了的话签派肯定比他还着急,所以自然会打电话给现场催。他就抱着这根稻草,非要赌这口气。

林学乾继续等,继续看,约莫又等了十几分钟之后,他的视野里终于出现了一个闪着水光的亮点。过了几秒钟,那个亮点离他越来越近,他才看到原来是第一辆摆渡车到了。摆渡车里的乘客们呼呼啦啦一下车就往飞机上涌,谁都不愿意在机坪上多待一分钟。

他只能继续在机坪站着,觉得自己任人宰割。


“诶,塔台您好。”钱学林站在窗前,看着机坪上被关在飞机外的祥鹏机长,神情自然,“是啊,我已经催过他们了……刚才跟他们代办打电话,机组就在他们代办身边,应该已经快了……嗯,9665已经上客了,时间应该差不多能赶上。行,好的,我再催催。”

钱学林挂了塔台的电话,心里想着今天这是碰见了个爱操心的管制员,不然谁管你时间赶得上赶不上,赶不上了让别人走就是。这心操得就劳动他多接了两个不痛不痒的电话,撒了两个不痛不痒的谎。祥鹏机长渺小的白色身影在巨大的飞机旁边绕来绕去,看来耐心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钱学林平复了一下心情,耐着性子又多等了三四分钟,才在对讲机里叫了个机务到9665的停机位。

他走到小云旁边,找个空闲插了句话。

“一会儿9665机组不管怎么叫,你都不用管。没事,反正有塔台怼他。”


“祥鹏9665,放行。”

“请讲,祥鹏9665。”

波道里安静了一两秒。

“我都叫了你快十遍了……行了,先跟我要个放行,其他的等会再说。”

“诶,好的好的,您说。”

“祥鹏9665,可以按计划放行至昆明,使用跑道22R,沿SPIKE-9W离场,起始高度修正海压900,应答机5033。”

“可以按计划放行昆明,22R,SPIKE-9W离场,起始900,应答机5033。祥鹏9665。”

“你离场时间下个点32分,知不知道啊?能不能赶上啊?”

“知道。我们停机位不是离22R比较近嘛。”

“是啊,算得挺清楚。那我半个小时之前给现场打电话,他们说你们还跟你们代办在一起,还没进场呢啊。”

林学乾心态要爆炸了。

“卧槽!怎么可能!他又黑我!是你们保障跟不上,我一直在飞机外边等好吧!没有人来开舱门啊!快把我晒死了!”

“自己的时间不知道自己操心?昆明现在限制那么大,时隙多宝贵?你要是这个点走不了,下一个时间是两个小时之后!到时候我是把时间给你还是给别人?你下次注意吧,你把时间往后推了,后边所有去昆明的时间都得往后推。”

“好吧,我们下次注意。谢谢。”


“妈的!钱学林!你知不知道刚才塔台在波道里是怎么怼我的?啊?卧槽!”

钱学林一直很喜欢听林学乾一骂人就暴露出来的湖南口音,觉得很可爱。

“嗯。你废话少说赶紧准备吧。不然要多等两个小时。”

“老子要投诉你!”

“行,一会儿投诉电话微信发给你。”

“正常分手好聚好散,我到底招你惹你了?”

钱学林心里生气,脸上和嘴上都不表现出来:“小乾,一开始是你先联系的我,所以一直都是你比较主动。我知道你喜欢我,至少不讨厌我吧?所以仅仅因为你发现了我们工作上有交集,就一下子要彻底结束关系,我觉得不公平。”

林学乾不说话了,他心里也挺难受的。现在身上的汗渐渐下去了,他也就渐渐忘了刚才的热和心里的愤恨,想起自己和钱学林在一起时候的高兴日子。

他顿了顿,说话声音小了很多:“我做起飞前准备了。不然一会儿塔台又要催我。”

电话里钱学林叹了口气:“那等你落地之后再说吧。”

“你这种人,能把别人晾在机坪上一个小时,还骗塔台说是我没进场,也太狠心了吧。我真的觉得有点怕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想想也很后悔。等你回来请你吃饭。”

“卧槽,你根本就是骗我见面。”

钱学林想了想。

“那你想见面吗?我这次就算报复你了。扯平了。你可以不同意见面。”

林学乾于是又想起来50度的机坪和塔台的一通教训,觉得宝宝很委屈。

“不行,扯平个鬼!你至少要再请我吃两顿饭才能算扯平。不然太便宜你了。”

钱学林松了口气:“谢谢。”

“那我挂了。落地再说。”

“嗯,好。一会儿再说。”


林学乾挂了电话。

他最后勉强赶上了32分的那个起飞时隙。


【FIN.】

最后

(冷漠脸。强行情绪稳定。

解宁:

两天前,革命是一场游行。巴阿雷在前头,古费拉克在后头。

后来,革命是一座街垒。青年人在里头,小伽弗洛什在外头。

再后来,革命是一场处决。安灼拉在枪口,格朗泰尔在梦游。

最后,革命是一片墓地。马吕斯在外头,他们都在里头。



#Les Miserable##悲惨世界# ​

让我死

解宁:

弗 以 伊。

La Note Bleue:

新浪潮老弗,无缝衔接68AU。

“工人为什么不可以成为艺术家呢?他们也有属于自己的艺术。”

【玻海本】FITSDWDMC

For In That Sleep of Death, What Dreams May Come?


尼尔斯·玻尔陷在一块海绵深处,被柔软包裹和淹没。他拼命仰着头,想要最后吸入一口空气。本能衍生出一种焦虑,仰头已经是他能做的一切事情,他的四肢迟滞平静,并不听使唤。

玛格丽特的双手紧握着他的双手,但一瞬间之后,这感觉又消失了。当我们逝去之后,会做些什么梦呢?伟大的玻尔模糊地想着。几乎在同一时间,他看见了原子弹爆炸的惨状。尼尔斯·玻尔不害怕裂变反应本身、不害怕蘑菇云、不害怕那些简单的物理现象,他害怕生命结束时的痛苦。

他不想走。

那么,在那颗炸弹下,又有多少人像他现在一样拼命仰着头?

玻尔感到害怕。我该想点平静美好的事情。他想道。于是,他立刻回到了阳光下和海森堡一起滑雪的日子,耳边回响起年轻的德国人的琴声。

他回到了哥本哈根,回到了同事身边,探索世界的本质。

尼尔斯·玻尔突然流下了一滴眼泪。

是啊,生命是有限的。他不可能赶走所有的乌云、解算所有的遗憾。


1951年的冬天,哥廷根下雪,屋外寒冷,天也很短,四五点天色就暗下来,树枝将天空划分成不规则的小块。借着哥廷根大学物理研究所成立五周年的缘故,海森堡将玻尔请了过来。他没有把握玻尔会不会来,直到玻尔给他回了封称得上热情的短信,在信上愉快地了他的邀请,并将哥廷根物理研究所称作德国物理学新生的稚子。

刚接到玻尔的时候,海森堡内心的喜悦将他那迫不及待想要问出的问题冲淡了。他和玻尔缩在大衣领子里,踏过哥廷根今年的第一层积雪。尼尔斯的眼角堆积着喜悦,如同镜像一般照映着海森堡自己的表情。

屋子里比外边温暖很多,两人一边谈论问题,一边将衣帽挂在衣架上。海森堡请玻尔去看看自己的办公室,玻尔愉快地答应了。

办公室不大,与海森堡在哥本哈根时期的办公室风格类似,桌面上放着几张计算到一半的纸。他的计算基本已经告一段落,需要一个实验数据,他把实验交给助手去做了。

靠墙的地方有两个沙发和一张小圆桌,玻尔选了其中一个沙发坐下,海森堡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

“晚餐派对七点开始,我们六点多过去就行了。”海森堡的语气中有种急切,玻尔假装自己没有听出来。

“这很好。”玻尔点了点头,“你能成为德国物理学重建的带头人。我想这也附和了你的愿望。”

“玻尔,”海森堡上前了一步,“我们谈谈1941年的事情吧。”

海森堡知道玻尔的回答一定是“我们不谈”。可这很奇怪,因为提起这些话题的总是玻尔,就好像希望谈论它的也是玻尔一样。倒不如说,玻尔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希望这件事情压根没发生过。那语气甚至像是他还为此责备海森堡,似乎在说,“如果你没有来那一趟该多好啊”。

玻尔略微地皱起了眉,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方向上。

事实上,这些年来海森堡的日子并不好过。那些亲手制造了原子弹的人们拒绝与他握手,这让海森堡只得将精力和感情都放到德国物理学的重建上。他无法评价战争,他现在仍旧离战争不够遥远。

海森堡叹了口气:“我仍旧希望我们可以合作。”

“我们当然可以合作。”玻尔立刻回答,“我还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去山上散步……可是天太冷了。”

这事实也让玻尔有些失落。如果非要说一个解决方法的话,玻尔希望自己要么一下子就弄明白1941年发生了什么,要么这件事情根本就没发生过。他经常独自思考回忆1941年的那次会面,可每次都以失败和气愤告终,所以,他只能当做这件事情尚未发生。

“可是天太冷了。”海森堡重复了一句。

这话仿佛将屋外的冷气一并带了进来,那种愉快热烈的气氛消失了。因此海森堡又恳求了一遍。

“我们谈谈那件事情吧。”

“不,海森堡——”

“你可以仅仅听我从我的角度讲一遍。再讲一遍。玻尔,我不知道你到底以为我说了什么,但我很清楚自己说了什么。”

“我也很清楚你。你是一个科学家,你不会因为道德和良心就刻意将结果算错。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那样说?”

海森堡叹了口气:“因为我一时着急,为德国物理恢复名誉。”

“但并不是你使她名誉扫地的,我亲爱的海森堡。”

“可我没有办法。”

玻尔扬了扬眉,笑了一下,低头喝了口酒。他看着地板,拒绝看海森堡。

玻尔知道自己很喜欢他。

正是这种喜爱,让他生气和愤怒。正是这种喜爱,让海森堡无法成为一个玻尔痛恨、或是完全拒绝往来拒绝承认的人。正是这种喜爱,让玻尔无法甚至试图站在海森堡的立场上去谅解他。

“我们谈谈1941吧。”海森堡又说了一遍。

”如果我们谈论1941,就必须冒着再次分道扬镳的风险。”

海森堡痛苦地沉默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海森堡坐到了玻尔旁边的沙发上。

“可我们已经在谈了。”


那是他们最接近的一次。玻尔将1941称作他和海森堡之间的乌云。那次会面十年后的冬天,在哥廷根,就是他们最接近那块乌云的一次。海森堡有一种宁愿粉身碎骨也要将其冲散的欲望,玻尔却没有。

因此,77岁的尼尔斯·玻尔只能想着那封尚未寄出的信件,陷入到自我消散的永恒之中。他不会交代儿女将信件寄出。那封信尚不完善。

在他回想过物理学、儿女、玛格丽特、以及海森堡之后,他的思维逐渐走向停滞。而这个伟大思想的最后一瞬间,停滞在了记忆中1941年的哥本哈根。

维尔纳·海森堡走在他身侧,散步。天当时已经比较冷,但比不上1951年的哥廷根。玻尔回头看了一眼研究中心,透过落地窗看到了玛格丽特的身影——她就站在窗边,好像是在看着他们,带着忧虑责备的表情。屋内橙黄色的灯光将她投射为一个剪影。

他的思维飘散,无法集中在海森堡正在说的话上。玻尔知道结局,因此拒绝把年轻的维尔纳所说的话听进去。维尔纳说,德国是他的母亲,不论母亲如何不堪,他都无法将其抛弃。玻尔能感到自己当时的愤怒,但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冷静地理解海森堡的两难处境了。

他只是不知道,是否连这种理解,也是出于自己对海森堡的偏爱,也是因为自己情感上想要原谅对方。

“维尔纳。”

他突然停住了,叫住了对方。

海森堡热切又谨慎地看着他。

“你是在说,战争,是战争让我们——”

“无从选择。”海森堡接下了他的话。

这话让玻尔疑惑了起来。即使是身处战争,人也总是有选择的。再不济,也有生存和死亡两个选择,更不提海森堡这种著名的物理学家。对于海森堡和他来说,选择的意义更加重大。

就像参加曼哈顿计划,也是玻尔自己的选择一样。

“正因为我对你的熟识,海森堡,我才更要质疑自己对你的判断——”

“这就是问题所在!你看不出来吗?”海森堡突然苦笑了起来,“正因为你对我的熟识,你应该了解我,指导我。我是你的同事,但也是你的学生。你可以选择相信我!”

“在你的国家做出了那些事情之后?我和玛格丽特,日日被监视。我们的每封信件都被拆阅,检查无碍后才能送进来。”

“我也一样,玻尔。”

“那你为什么还要选择留在……那一边?我想不明白,我也无法理解。”

海森堡沉默了。

再次经历这一切的玻尔仍旧会感到愤怒。

“因为人,”海森堡突然开口,“因为人,因为真理,因为研究。这些都比阵营更重要。战争从来不分道德与否,只分阵营。”

正是这句话,让玻尔彻底丧失了和友人交谈的欲望。但在此刻,玻尔突然意识到,海森堡说的是对的。


六点四十五分的时候,两人起身去了哥廷根大学的小礼堂。

海森堡和玻尔双手插在口袋中,衣领竖起抵御寒风。但此刻,两人之间已经不再有一小时前的热烈气氛,而是相当客气。这对海森堡来说是个折磨。

进入礼堂之后,玻尔的到来立刻引来了相当多人的瞩目和议论。甚至有的科学家直言不讳,表明自己就是因为得知玻尔接受了邀请才愿意前来。七点一到,海森堡作为研究所的主要创立人上台讲话,他首先表达了对战争创伤的遗憾,接着讲了讲研究所今年的研究和德国战后物理学的发展,最后,他感谢了所有到场人员,并重点感谢了玻尔。

“尼尔斯·玻尔在我的人生和物理学生涯中有着无比重要的影响,甚至说是最重要的也不为过。他是我的导师、挚友、同事,我无法说明自己从与他交往的过程中收获了什么,但我要为这些再次感谢他……”

玻尔不可能无动于衷,他非常感动,他再次充分意识到自己无法放弃和海森堡的感情。

因此他想,如果海森堡1941年没有进行那次莫名的尝试该多好。最重要的,如果海森堡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该多好。

1951年末,玻尔开始萌生与海森堡写信讨论哥本哈根会面的念头,这封信他断断续续写了十几年,他不断得重写,越写越长,又越写越短,直到最后一个版本与第一封只剩下一句话是相同的。

“亲爱的海森堡。”


玻尔并不信奉上帝,他知道,人在死去之后大脑活动停止,将不会再做任何梦。

如果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还能再搞清最后一个难题的话,他希望是1941年的哥本哈根。






【来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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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话,我是映着无解这个本子的题目写的。

然后今日回头看看,

只觉得人生真的是件无解的事情。

我们一无所知。

【一年一度街垒日】二十七岁(并不怎么AU的现代AU)


安灼拉今年二十七岁。

格朗泰尔认识他的时候,他二十二岁。

那时候世界还是一团乱,地区冲突,宗教纷争,美帝不想下台,中俄分分合合,欧洲自顾不暇。格朗泰尔认识安灼拉的时候正自顾不暇,他掂着酒瓶摇摇晃晃走在巴黎清晨的街道上,他的钱包刚被人抢了,里边没钱,最多有几张身份证件。

安灼拉拿着一瓶酒站在街头,不时喝一两口,不时看看格朗泰尔走着的那条路的另一个方向,像是在等朋友。他呼出白气,金发被吹到脸上,无所畏惧。格朗泰尔本以为这几个月法国公共安全起起伏伏,不断突破底线,只有他这种人才会愿意在大街上乱转。可安灼拉的不畏惧是不一样的,安灼拉是插进魔鬼胸膛的一根刺,他是插进自己胸膛的一根刺。

格朗泰尔走了过去——恰巧这时安灼拉的朋友也走了过去——恰巧这时安灼拉将酒瓶放在了垃圾桶上,然后点了一根烟。

“你好,借个火?”

格朗泰尔冲着金发太阳神笑了笑。

太阳神点了点头,没有打量他,直接把打火机递给了他。格朗泰尔不抽烟,他口袋里自然也没有烟。他想了想,只能摸出了一张导师要求他一会儿上课交的画,拿火机点了。


其实在ABC的理念里,在这群可爱的年轻人的理念里,没有什么是比生命更珍贵的,这恰恰是一切的出发点。六月三号那天,让·普鲁维尔写了一首关于生命与自由的诗,给大家传阅。格朗泰尔读到的时候,那首诗在马吕斯的手上。马吕斯把诗歌从口袋里摸出来,递给格朗泰尔,格朗泰尔接过那张餐巾纸兴致勃勃地看了几行,就失去耐心,一口气扫完了下边的所有,然后递还给了马吕斯。

“写得好!特别好!”格朗泰尔拉着打工的弗以伊,不让他去收隔壁桌的杯子,“你来看,你来看,是不是特别好。全世界只有热安能写出来这首诗,还是在这种时候。”

弗以伊正在笑的时候,缪尚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格朗泰尔很眼熟的姑娘。这姑娘好像是叫艾潘妮还是什么,她的头发简单束在脑后,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T恤,一条牛仔裤,鞋子看得出来是粉色,可已经脏得跟灰色差不多了。

艾潘妮看起来有些拘谨,朝马吕斯走了过来。这种拘谨像是一个和她浑身都不一样的壳,把她罩在里边——或者说,她躲在里边。

趁着格朗泰尔跑神的时候,弗以伊扒掉格朗泰尔的手,工作去了。

“马吕斯?”艾潘妮停在距离马吕斯那家伙一两米的地方不动了,身体却还是向前倾着,“哦,我没什么事情……就是你之前找我帮忙修改的旗子和礼服,我已经改好了,你看什么时候去拿?”

马吕斯立刻露出了笑容,很是惊喜:“你动作太快了!真的是太麻烦你了,艾潘妮。”

“没事,反正我也,当是练习……那我先走了?我只是下课路过,看到你在这里。”

格朗泰尔耸了耸肩,自己换到了个角落的桌子喝酒,不愿意和马吕斯这傻子呆在一起。他胆子太小,不敢去安灼拉和公白飞坐在一起讨论方案的那桌,而只能去直线距离最远的地方。

没想到安灼拉突然抬头朝他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跟公白飞互相点头对视之后,站起身走了过来。

“操。”

格朗泰尔赶紧缩到了椅子里。

“R。”安灼拉语气还算柔和,拉开凳子坐了下来,“时间定在周六,五号,我还是希望你到时候能回避一下。这件事情是我们一致要做的,你和我们持不同态度,自然没必要投入到这件事情里来。仅仅因为我认为你应当相信我们的理念就迫使你去冒生命风险是一种不合理的做法。R,你有自己的亲人朋友,自己的生活,你的生活很宝贵,没必要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安灼拉的一反常态让本来准备发表长篇大论反击并调戏他的格朗泰尔无所适从。他先是干笑了一声,表明自己的态度,然后翻了个白眼,表明自己认为安灼拉说的都是扯淡。

“得了吧,我知道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安灼拉皱了皱眉,抱起手臂,后倚靠在了椅背上:“你又是如何得知我是怎么想的?”

“因为你是安灼拉,而我是大写的R。”

“你认为安灼拉希望你死?”

格朗泰尔心里一紧,有些害怕,掩饰地笑了笑:“别说得那么戏剧化,阿波罗。安灼拉不希望任何人死,他只是不害怕,明白了?”

安灼拉简单干脆地摇了摇头。

“因为惜命的人才会怕死。你们那最多叫热爱,叫尊重。可我不一样,我怕死。”

“你怕死只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死去。”

安灼拉说完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了。可是格朗泰尔十分恼人,他永远能让自己跨过一切已有的要有的真实的虚假的心理的生理的界限。他具有一种使安灼拉对自己感到生气恼怒的能力,安灼拉只能通过直白地剖析他、伤害他来寻找平衡。

视线的余光里,弗以伊看似不经意地往这边走了几步。安灼拉叹了口气,难得放软了姿态。

“对不起。”

“操。”格朗泰尔倒吸了一口气,“你这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安灼拉翻了个白眼:“事情会成功的。没有人要去死。”

“你有一句话说错了,阿波罗。我并不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死去。我当然知道。”格朗泰尔表情夸张,语气刻意地表达了一些嘲讽,“我当然会和你死在一起。”


就是这句话让格朗泰尔也算是得到了街垒日的一份工作——举旗。只不过举到一半,艾潘妮花了不少心思改好的旗子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情绪激动的小青年给抢走了。那一年安灼拉二十七岁。

他们很多人都差不多是这个年纪,除了弗以伊稍大一些。这年纪不算小,反而该是成熟和接受世界的年岁,格朗泰尔的这些朋友却出奇得天真。他们的天真与众不同,他们的天真矛盾密布、炽热纯粹,因此十分残忍。他们是一把插在自己胸膛的利刃。

他们是一把插在人类胸膛的利刃。

如果说,格朗泰尔的这些微不足道的朋友们还有什么值得被历史铭记的话,大概也就是这一点了。

格朗泰尔自己则不需要这些,他不想被任何人铭记。铭记多可怕,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毛。格朗泰尔只需要消失在阿波罗的光明之下。他只想活在那些被铭记的人身旁。



【啦】

打我啊。

真的超棒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拉司机小哥那个x company。。。 你不觉得很微妙吗就。。。他演了一个morse向的角色

小酒馆数学引擎:

在 @弗兰肯斯壳 太太无意的安利之下来看了Endeavour




我一直在想Thursday和Morse这个组合是超越cp的触动人心和萌的,刚刚在读特朗斯特罗姆的《悲伤的凤尾船》,想起一个绝佳的比喻…他们是李斯特和瓦格纳啊。虽然Morse没有像瓦格纳娶了柯西玛一样真正成为Thursday的女婿…“那想不露脸就迈步进来拜访人类的深沉”。




对于李斯特和瓦格纳我可能还是有知识盲区,可是我还是挺为这个比喻沾沾自喜的。这把我能吹十年(。




(因为瓦格纳对我很重要啊。最早的记忆是《蓝色狂想曲》里有致敬他,然后就是《尼伯龙根的指环》!我记得有一集Morse说他没有妻子或女友,家里只有瓦格纳等着他w




Jakes/Morse,天,一艘302刚开始发糖集末就沉了的幽灵船。




我觉得他们特别的“情不知所起 一往而深”。在Neverland之前我们的DS还对DC霸凌指数max,我们的Morse对Jakes都没什么态度。然后到了第三季就变成“Dear Peter”了w(在这里特别想玩汉密尔顿的梗。应该是“Dear Peter,”但是Morse写做了“Dear,Peter”…




除了第二季和第三季之间那几次探监产生了什么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原因2333




以及Jakes小哥去演了一部哨向的加剧啊!!!超苏的战斗力爆表分分钟过载的哨兵!!!为什么没有人写哨兵Jakes/向导Morse!!!(住脑!!!




......(Endeavour真的超级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我都没办法运用我的语言能力去吹这部剧。对我来说他自成一个世界。

……




2018年再见!





【悲惨世界ER】安灼拉是个蠢货

就。。。写着玩玩。如题。



黄昏的时候,格朗泰尔上街逛了逛。

他现在可以说是彻底出名了,十分受欢迎。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他的作品——商店门上贴的贴画、汽车上插的小旗、人们T恤上印的图案,统统都来自他的手笔,来自他在校区旁租的那个小地下室。游行的浪潮还没有完全褪去,街上还到处扔着破碎的标语或是喝空了的酒瓶。格朗泰尔被地上半截子标语吸引了注意。

生命是骨骼,自由是肌肉,安……

“安灼拉是蠢货。”

他话音没落,就差点踩到地上一个空了的颜料喷瓶而滑倒。喷瓶被踩得弹出两米远,落在两个正冲他高声叫嚷的年轻人脚下。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小小的个子,长了一张堪比安灼拉的脸,画着带金闪的烟熏妆,手里夹着烟还拿着啤酒瓶。

“——对,你,就是你!”那个小美人对他喊,“别他妈的诋毁领袖!至少别再让我们听见,记住了吗?你不在乎自己的生活,我们他妈在乎!我们在乎!”

格朗泰尔懒得搭理他,只顾欣赏他那张脸。格朗泰尔觉得世界十分魔幻,他不过睡了十几个小时的觉,世界就不一样了。睡着前他像头被压榨的奶牛一样忙着给ABC设计标语设计传单设计海报更新网站,直到他终于撑不住而越喝越多睡在了柯林斯的地板上。他醒了之后,柯林斯空无一人,街上也不再有喊声哭声催泪瓦斯声,而只剩下一种无序的喧闹。

他在柯林斯等了一会儿,等到太阳要落了,就出了门。他本打算随便拉人问问安灼拉在哪里,总会有人知道。

向他发泄喜悦的小美人穿着和所有人一样的蓝色T恤,胸前印着一样的图案。这图案还被喷涂印刷在他能看到的几乎每一个地方。格朗泰尔看到街对面有情侣正在热吻,情侣后方有一对母女抱头痛哭。

格朗泰尔找到一家超市买酒。超市老板直接送给了他。


格朗泰尔走到市政厅门前的时候,安灼拉正在与公白飞一起收拾演讲台的桌子。人们大多正在散场,与格朗泰尔走路的方向相反。他难免与几个人撞在一起,但他们都面带笑容,出奇得宽容。

格朗泰尔这次并没有走向阿波罗的热情,他只是本着一种无处可去的惯性,去也就去了,走向朋友总比走向孤独要好。热安先看到了他,蹦跳着向他挥手。可巴哈雷先他一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直接跳到了格朗泰尔的身上。

“大R,你醒了?你可是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啊!”

这点不必巴哈雷说,格朗泰尔自己也知道。政权的更迭,国家的剧变,全在他睡了的这几个小时里了。格朗泰尔不觉得吃亏,一是因为他对这些也没什么兴趣,二是因为他梦见了一出完整的《无事生非》,主角是他和安灼拉。

“回去我就找找,网上总会有人传视频,你知道,我也就看看安灼拉,其余的错过也就错过了——”

“不用找,我录了。”

巴哈雷说着掏出手机,把刚录的视频放给他看,同时胳膊搭在他肩上一起往市政厅门前的台阶走:“我们得快点回去,安灼拉的安全是个问题。”

格朗泰尔抬头看向了安灼拉,正好安灼拉也在看他。两人对视了一下,安灼拉点了点头,就转头继续和公白飞说话。格朗泰尔于是也继续低头看巴哈雷手机里的视频,视频里安灼拉带着参与机会的民众一步一步往市政厅的大门走,他们的面前是一排警察,再往前站着军队。

警察背对着安灼拉,面对着军队。

巴哈雷在此处快进了一下,视频里军队让开了一条路,那个男人走了出来,宣布自己辞去国家议会主席的职位。整个广场一片欢呼,那男人很快退了回去。安灼拉转过身,面对着所有人,带领大家高喊着法兰西的名字。

阿波罗在视频里满意地微笑着:“人民,你们的政府还给你们了!”

格朗泰尔打了个寒颤。

“这革命有一个好处,我刚才去买酒的时候,超市老板直接送给我了。”

热安走到他们面前迎接,给了格朗泰尔一个十分慷慨的拥抱。

“他若是知道我们的三色徽是你设计的,怕是会把整个超市所有的酒都送给你。”

格朗泰尔对此耸了耸肩,神色有些后悔。

“人们花这么大的力气搞这些,三十年后都是一样。你们现在倒向西边,二十年后就会觉得西边对你们毫无好处,要再倒回来。革命热情褪去,国家一片混乱,通货膨胀得像个皮球,两百块买不到一块面包,前一天人们因为一种思潮被质问,明天因为另一种而被猜疑。你们力挽狂澜,可最终也都是徒劳。热安,这点你可必须赞同我,是不?这个国家明天是什么样,不一定比昨天更安全……不过,只要还有酒喝——”

他的话尚未说完,安灼拉就从他手里把酒瓶拿去了。

“阿波罗,”格朗泰尔瞪着金发男人,“你不能对我这样狠。”

古费拉克在一旁打趣:“我看格朗泰尔不喜革命的真正原因是革命让他一夜之间多了成千上万的情敌。”

格朗泰尔一阵尴尬地笑,只能去抢安灼拉手中的酒。可安灼拉顺手将酒瓶放在了演讲台另一侧的地上,就差没一脚再踢得远一些。

“你说的没错。”安灼拉脸上难得有点微笑,“这确实是对法兰西真正的考验。朋友们,我们的真正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嬉皮笑脸,所有人都知道领袖说的是实情。革命成功只是第一步,让这个巨大的整体平稳走过这道坎肩才是最难的。

格朗泰尔觉得他的朋友们都疯了。

“哦,不,不……”他试图唤醒朋友。热安怀抱着喜爱之情看着他,巴哈雷一笑而过,古费拉克倒是扮了个哭脸,公白飞笑着摇了摇头,马吕斯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因此一脸认真研究了他很久,若李忙着整理文件。

“弗以伊呢?”格朗泰尔四周看了看。

“他去安排工人的庆祝活动。”安灼拉简单地回答了他。他将最后一摞纸和一个笔记本电脑放在了古费拉克抱着的塑料箱里,拍了拍公白飞的肩膀,然后转过身看着格朗泰尔,皱起了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话让古费拉克一下子破功笑出了声,公白飞赶紧拉着他走了。

“羊毛剪完了,我还以为你至少也会把肉吃了,没想到你只想把羊赶回去关起来。”

安灼拉的眼神平复了一些:“谢谢你。”

格朗泰尔咽了咽口水,翻了个白眼。

“恭喜你革命胜利?”

安灼拉再次皱起了眉:“这是人民的胜利,因此也是你的胜利。”

“哦,好好好,很好。”

格朗泰尔突然对这一切产生了一种极端的厌倦。他探过身,从桌角拿起酒瓶,转身就往台阶下走,热安本想叫住他,却被巴哈雷拦住了。

某种程度上讲,安灼拉的胜利简直他妈是一个奇迹。长得好看又怎么样?现代社会不缺长得好看的人。况且对于闹革命这件事情来说,安灼拉长得过于好看了。他不够亲民,这种人或许能让人们怕他、爱他、追随他,但无法让人们真正地信任他。这样的人不适合当革命领袖,古费和公白飞的组合反而更适合拿到台面上当招牌。

可事情却正相反。

况且,安灼拉不够“聪明”,他太过耀眼,太过愚蠢。在格朗泰尔看来,安灼拉这样的人不应该将生命浪费在这种每天推石头上山的事情上,可他又想不出来安灼拉能够将生命浪费在任何其他的地方。

“人类本来就不会有什么出路。”格朗泰尔嘟囔着,喝了口酒。

可安灼拉追了上来,要求格朗泰尔把这种态度解释清楚。格朗泰尔开口就要大笑,又被安灼拉盯得腿软,于是他只得又喝了一口。

“天哪,不。”他哼哼唧唧张不开嘴,“你不能这么看着我,饶了我吧。虽然我倒是总想你这么看着我。”

安灼拉心情不错,甚至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格朗泰尔看得出来,有那么一瞬间,安灼拉的内心本有的某个决定发生了改变。他的阿波罗不再笑,也不再说话,而是相当任性地一步向前,按着他的脖子吻了起来。

格朗泰尔用最后一点神志紧抓酒瓶,仿佛那是真实世界的唯一线索。

这一剧变让格朗泰尔几乎要跌倒在地上,可他远比自己以为的要贪婪。他回吻着安灼拉,好像安灼拉一直都是属于大写的R一个人的——在格朗泰尔自己的小世界里,安灼拉确实是属于大写的R一个人的。可格朗泰尔的小世界从来都对现实世界没有什么兴趣。

他皱起了眉,迟疑了起来。安灼拉显然感受到了,因此他逐渐停止了这个吻。

“你这什么意思?!”

领袖眨了眨眼,神情诚恳顺从:“我在庆祝胜利。”



FIN.

那个人民你们的政府还给你们了是哈维尔天鹅绒革命胜利的时候说的。。我就。。因为最近在看克里玛所以脑子滑向了这句话hhh


超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 超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超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昨天发来我就炸 嘤嘤嘤特别幸福。 已设为壁纸

痛并渴痛:

给 @弗兰肯斯壳 太太的个人本画插啦!!(很吵

情人节快乐嘻嘻,送给大家一首特别合适这艘幽灵船的曲子,S402的Kiss Me。可是好像没有链接啊...那就概括一下,反正这首口水歌呢主要就是在唱我们假装互相喜欢假装你在我身边,假装happy ever after。是不是非常罗曼蒂克呢。

好了广告时间,想知道600页的本子有多厚吗,买两本叠在一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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